她推着那个镶银边的行李箱走过接机口时,我正蹲在地铁口啃冷掉的包子——那箱子轮子一转,反光都能照出我上个月被房东催租的憔悴脸。
机场玻璃幕墙外阳光刺眼,王欣瑜一身奶油白高定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墨镜压到鼻尖,手指漫不经心勾着限量款手袋。最扎眼的是脚边那个Rimowa铝镁合金箱,拉杆收得一丝不苟,连贴纸都没一张,干净得像刚从奢侈品展厅里推出来。旁边助理小跑跟着递水,瓶盖拧开三秒没送到她手里,立刻换了一瓶新的。
我算了算,那箱子标价五万八,比我半年房租还多两千。而我此刻背包侧袋里塞着房东刚发的催缴单,皱得能当搓衣板用。她轻轻松松拖着“移动豪宅”过安检,我攥着地铁卡在闸机前犹豫要不要省下两块钱走回去——毕竟月底泡面库存只剩三包了。
真不是酸,是有点恍惚。她二十出头,晨跑完顺手买个包就当热身结束;我二十五,加班到凌晨三点还在改PPT,只为凑够下季度押金。人家行李箱轮子滚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在放轻奢BGM,而我鞋底粘着昨天便利店门口的口香糖,走路都带着黏糊糊的拖沓感。说真的,看到那箱子的一刻,我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某个富豪片场,而我只是背景里那个灰扑扑的路人甲。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:当她的行李箱比我的生od综合体育活还体面,我们到底谁更该默哀?
